故事二
书迷正在阅读:雨潺集(极无聊轻松小品,文字改改堪读)Chronicles of the Saint Sovereign of Past-Life Red爱上花花公子阁楼里罪恶的双眼【代号鸢梦向】我只是想搞色色双胞胎的mama憋尿触/手失控学园(前传)幻想侦探社可惜,雨和太阳未能共存哥哥嫂嫂的金丝雀当男神长出小可爱后被撅了别哭!替你爱他直男堕落玩法开发被情欲系统选中后听说我是白月光(快穿)【姜玉郎x赵德柱】秘密疗癒餐馆被渣后我逆袭了疯批儿子嫁老公乱妻合集汁水横流的午夜地铁之行疯子日记和死对头互相嘬奶那些年一千零一夜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我在A市开impart鬼**夫未完成作品[gb广辩]如何养好一只小猫禽兽不如 1V1 H日夜太子的小太监(骨科)杀手43孕期指南遗憾听不见
如果说,脑内常常会希望其他人Si掉或是世界突然毁灭,拥有这样的想法是正常的吗?虽然说频率不是很高,也没有所谓的反社会人格,就只是偶尔会闪过的几个念头。 这样正常吗? 我懂,你大概会很难理解,为什麽蹲在高中nV厕所的nV高中生会在上大号时想这些,一般来说,nV高中生的烦恼不就是那些吗?Ai情与学业,就像那些出了社会的社会人士,面包与Ai情。人啊,终究是不可能摆脱Ai情的纠缠。所以这麽说起来,人类大抵是唯一会自找烦恼、自讨苦吃的高智慧哺r类吧! 我盯着面前墙壁上的一抹血迹,想着这些事情。那抹蚊子血,是我打Si的一只徘徊我脚边和耳边却始终没有叮到我的黑白斑蚊──没有叮到我,我检查过了,短裙之下的腿、内K以外的PGU没有红肿痒的感觉,所以当我肆意的宣泄时,就盯着墙上的血好奇,所以,这血来自於谁呢?如果说拿棉花bAng沾取下来,拿去实验室可以检验出这个人的血型或X别吗?我突然很好奇这些。 啊,脚又麻了。 在学校上厕所就是这麽讨厌。每每都蹲到脚麻、上课钟响还是没能把该解决的事情解决完。 我按摩着酸麻的大腿起身,扶着墙壁,艰难的把内K穿上。再次确认了裙子暗袋里的菸盒还在。 这时,我听见了像极了暗号却又不像暗号的敲门暗号响起── 叩、叩叩、叩叩叩。 我回了三个叩,对方这才放心的传来呼唤:「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