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镜,饼G,小提琴和被祭祀的生命
书迷正在阅读:《在姊妹的名义下》(GL)经常被牛头人的占有欲男主会怎么做每天被日出汁(双rou合集)新世界狂欢我的战损老婆咋就成了老对头(主攻仙侠)全职高手/相爱相杀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汁水横流(合集)狗好,人坏[GB]那什么的软饭女纵情神体炼道听说我很渣【all信】迷失蝴蝶无可触及【景恒】少年景元的奇幻一日陷于你的牢笼暗杀教室(峯秀 业秀)你会在我身边的吧?眉眼风流(np)被觊觎的他蛊惑触手女王狩猎实录[all圭]龟嬷努力带崔杋圭上高速疗癒餐馆【穿书】沦陷纪年【蓝色监狱】拆文练习【策瑜】终日梦为瑜斯德哥尔摩贱人专属春药心墙(futa/gl)糙汉室友太狂野(h)君临世界顶端的学生会轮回共生诀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秦小姐她知道错了gl穿越异大陆,我成了被争夺的雌性
--不断的远离所有人。埃里希阴郁沉默的奇怪,我以为他是在和我赌气,而我又正在兴头上,便不想多加理会。 1 贝卡要求舒勒为我们带来点晚间娱乐活动。 她拍拍手,男人如梦游一般开始准备演奏。我判断不出音乐的好与坏,但听上去和广播里的一样绝对差不到哪里去。舒勒消瘦的手指在琴弦上飞舞,出乎意料的灵活,看来这行尸走rou的男人将所有的灵魂都聚集在指尖了。他拉完,深深鞠了一个躬,眼神依然空虚飘渺,就像一个八音盒上的精致玩偶。 贝卡做一个非常特别的手势,在打响指的同时曲了曲食指。这是个非常有趣的便捷手势,我经常看到谢瓦尔德这么做---为了方便幻想,高级军官俘虏和有点名气的政客往往会穿着全套制服等我们挑选。舒勒的外套应声落下。就这样,每拉完一首曲子,他都会脱掉一件衣物。穆勒紧紧抓着裤子,挪开视线,生怕下一秒我也要他脱光,施密特泪眼汪汪的缩在柳鲍芙身边,眉毛向下撇去,一副委屈的模样,甚至小声抽泣起来。埃里希则难堪的合上眼睛,腮帮抖个不停,这应该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胞被如此凌辱玩弄。 我尝试去碰他的手背,他猛地缩回去,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保证不会这样的。” “舒勒是斯米尔诺夫的,我没资格插手。” “她的什么?财产?囚犯?宠物?奴隶?他是个人啊!”埃里希几乎要哽咽起来了,“你难道看不出来么?” 柳鲍芙打断了我和埃里希的对话,她揽过我的肩膀,“发鱼瘟的,斯米尔诺夫真是知道怎样弄的活色生香,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棒的音乐会。”她眼睛都快看直了,身上散发出nongnong的烤rou香气。“舒勒真是个美人儿,他看上去能上圣诞音乐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