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想见却不能见

吗？」

    「你决定就好。」

    埃德蒙多匆匆回答，注视萤幕中的回应片刻，深x1一口气输入新文字。

    ☆埃德蒙多★：谢谢！那我也可以跟你要一张自拍照吗？

    「我cH0U到异sE圣母俱乐部。」

    内洛展开刚cH0U出的纸签道：「是没cH0U中过的店，虽然这样b较不易被追踪，但店家可能在招待上有差错，要重cH0U还是就在这间俱乐部？」

    「就这间。」

    埃德蒙多盯着手机萤幕回答，看着已经将近十秒没有新讯息的讯息框，心跳速加快，脑中浮现拿着bAng槌一面大骂「谁要你跟他要照片的」一面痛殴自己的小人。

    ──收回讯息？来不及了早就已读了；跟阿焰说「我开玩笑的」？应该可以，但如果阿焰这十秒是在自拍，那我这一回他是不是就不放照片了？

    「是，今晚在密西根大街上的异sE圣母俱乐部……一个半小时後……是，b往常久，因为这次有人类……替我向克莉丝汀夫人问好。」

    内洛的话声断断续续传来──他向部族共决与会者的秘书或助手传达地点，但这些话语半句也飘不进埃德蒙多脑中，芝加哥之王紧紧握着手机，陷入继续等待或用玩笑带过的拉锯中。

    而就在埃德蒙多心中的天秤即将倒向「用玩笑带过」这方的前一秒，讯息框中弹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的左侧是穿着灰sE兜帽衫的李焰，他一脸严肃地盯着镜头外，身後是厢型车的座椅，椅面一半被炸J桶占据，另一半是扁掉的洋芋片袋子，而照片的焦点不在李焰脸上，而是在洋芋片袋上的涂鸦笑脸。

    埃德蒙多盯着这张从光线、构图、角度……各方面都不及格的自拍照两秒，噗嗤一声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