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破的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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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面对的现实。」 包立闭上了眼,缓缓摇了摇头。 「你说的没错,过去是无法解决现在发生的问题的,因为它只会制造问题等待现在的我们解决。越是被搁置而不被面对的过去,就越有可能以相同的姿态不断重演。就像现在这样。想当年,Ai因斯坦也曾直面着我,质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玻姆眨了眨眼。 「是这样吗?我会对你说这些话完全是我自己的独断,和Ai因斯坦一点关系也没有。」 「正因为如此才令人感到讽刺。或许这番质疑,就是一直以来崇信派与保守派决定X的分野吧。」 「……所以,你不打算为自己辩驳吗?」 2 「假如我真的是你口中胆小而怯懦的算计者的话,我想是的。但毕竟我已经恬不知耻地否定了养我育我的这个环境,我想我还是有资格为自己说点什麽的。」 包立两只手肘撑着桌面,十指互相紧握着。经过了短暂的沉默後,他才缓缓开口。 「如果你问我,我是否对狄拉克有所亏欠,我想我完全无可辩驳。在这一连串事件中,我让他独自一人面对了极大的痛苦而完全没有对他伸出援手,这是我身为他的导师,以及他在组织里最亲近的人的失职,也令我感到愧疚。即便我从未了解那件事的全貌,但我的确碍於自己在组织中的身分,以及我对那起失踪事件的个人判断而没有选择行动,而这也是我的武断。但同时,我也感觉到,有些事只能让他自己思考、自己经历才能明白。即便我再怎麽苦口婆心,令他注意到了我的担忧,倘若他无法亲身理解,他的想法与行动也就不会因此有所改变。这样一来,我当初选择将他带到保守派这边也就失去了意义。」 「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