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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而且还想毕业前在宋绪宇身上痛宰一笔养老金，不把这存钱罐薅一半走，我心里难受。

    “你和林语郡要一直藕断丝连，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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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让我忍不住偷偷观察他的表情，见他没有方才那么凶狠后才摇头说没有，但这个回答显然不让他满意。

    “你是出轨成性，还是单纯为了报复我和林语郡？”

    如果说上个问题让我害怕挨揍，那么这个问题则让我脸色发白、脊背发凉，不管回答哪一个都能让程衍揍死我。

    “我......”

    程衍捏着我下巴强迫我看着他，不允许我眼神闪躲，想通过直视我的眼睛参透我内心的想法，我努力编造谎言发现怎么都选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答案，最后只能点头认下。

    “你强......我......我喜欢和林语郡谈恋爱那阵子和你偷情的刺激感。”

    “呵。”

    “要不我俩分手吧。”

    我脱口而出这个我以为必挨揍的回答，却看到程衍靠着床头的墙壁低头点燃一支香烟，深吸一口吐出缭绕的烟雾后头顶着墙壁轻轻撞了两下。

    “恩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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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略带沙哑的嗓音让我有些惊讶，同时一种自责愧疚的情绪不断往心头窜，看他一副失意的模样，我本该是快意的，但此刻我一点也笑不出来。

    “程衍......”

    “我再忍忍，忍到你毕业，行不行？”

    “......”

    我知道他是在回应我方才说的分手，按在床单上的手不禁蜷缩握紧，指甲在手心里印下一个个弯弯的月牙。

    这样的报复真的不会伤害到我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