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的小书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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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歪过头,用肩膀卡住沈既行的身子,空出一只手接过水勺。 「来,兄弟,赏你一口。」他笑着说。 水勺边沿碰到沈既行的嘴唇。 那是一种粗陶泥勺,边缘有几处小崩口,凹凸不平,带着一点泥腥味。勺里的水冰得像刚从雪里舀出来,碰到他乾裂的嘴唇时,疼得他整个人一震。 他还是忍不住往前凑了一点。 冰冷的水从唇缝挤进口腔,沿着乾裂的伤口一路烧下去。舌头被冰得有那麽一瞬间失去了感觉,接着才慢慢回来——先是痛,再是酸,最後是某种迟来的清醒。 他咳出了两口血腥味很重的痰,顺势把嘴里那点黏住的铁锈味吐掉一些。 少年见他能自己动,索X把水勺再往他嘴边多推了点。 「别全喝了啊。」少年嘴里碎碎念,「这缸水是给大家用的——哎算了算了,你都从坑里爬一趟了,喝多两口也不算过分。」 沈既行没有全喝光,只沾了一点,足够让舌头能动、喉咙不再像塞了沙。 水从嘴角沿着下巴流下去,滴在三牛肩头的军衣上,留下一片深一点的水痕。 少年嫌弃似的哼了一声,实际上手上托得更稳了点。 「行了。」辛无愧把勺子收回去,「先送去棚子那边。」 「哪个棚子?」少年问,「医帐?」 「那头满了。」辛无愧瞥了一眼远处一片帐篷 「她要是看见你又扛个半Si不活的去,先给你脑袋开个洞。」 少年立刻缩了缩脖子:「那还是算了。」 「靠墙那边不是还有一间破棚?」辛无愧慢吞吞道 「原来是给写字的住的。既然写字的Si不了,就先丢回去。」 少年「嘿」地笑了一声,没再多问,抬脚往营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