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还没结束,萤幕还没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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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叠空白纸刚摊开,门外就有人扯着嗓门喊: 「写字的——还收不收?」 沈既行「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人也不等他细说,直接一脚把门布踢开半片,冷风和雪粒一起灌进来。外头的声音趁机挤进棚子:兵在吆喝、吹哨的、拖东西的,还有谁在骂炊事营今天的饼y得能砸脑袋。 「排队排队排队——别一个个挤进去!」门口有人在吼 「一人一封,写完再来。」 沈既行眼前瞬间多了半张脸。 第一个挤进来的是个笑嘻嘻的中年兵,嘴角往上g着,眼尾却有一圈深刻的细纹,笑得太多、骂得太多,皱纹就这麽刻Si在那里。 「写字的。」那人往里一探 「替我写个账——不是家书,字据。」 说着他拍了拍自己怀里的布袋:「欠旁边营那个孙二五两银子,怕Si了回来他不认账。」 「银子先拿出来。」沈既行道,「放桌上。」 那人哈哈一笑:「成成成,你这写字的,b老徐那个抄文书的还狠。」 嘴上说狠,银子倒掏得利索。 他报名、报数、报哪一营哪一排,沈既行一一落在纸上。男人说话时嘴里满是火头味,耳朵里却乾乾净净,没有那GU「最後一句」的发酸。 ——这不是遗书。 写完,男人爽快按了手印,往外一扯门布,扯得门口排队的人一阵乱晃。 「下一个!」 第二个是个年轻点的兵,耳朵红得像被风咬过,手里捧着一个包好了的布包。 「写家书。」他说,「给媳妇。」 沈既行看了看那布包——角落露出一点绣得歪歪扭扭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