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封遗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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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家书吧。」他说,「也算立一点东西。」 这回答模棱两可,却很诚实——诚实到耳边那条余弦直接被拨了一把,震得b刚才更明显。 【家书。】 【立一点东西。】 立什麽? 欠的? 托的? 要还的? 沈既行没有追着问,只提起笔,蘸了蘸砚里已经有点稠的墨。 「先说名字。」他说 「你姓什麽,家里几口,写给谁。」 那人沉默了片刻。 「韩。」他说,「韩巍。」 韩巍。 这个名字在沈既行耳朵里敲了一下。 他不由得想起刚才那个新兵嘴里的「姓韩的老兵」,心里某一处像被谁拿指节敲了敲——不是巧合也不奇怪,这样的边军营,谁跟谁扯上两句,说到底也都绕在那几张床、那几个火盆上。 「家在塞州?」 「不。」韩巍摇头,「再往北一点。」 他说出家乡的名字,那是个沈既行没听过的小地名,听起来像是山脚下某个被风刮过无数遍的小村。 「家里……」他顿了一顿,「本来四口。」 「本来?」沈既行问。 「现在三口。」韩巍道,「娘走了。」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平平,像是说「天又下雪了」,没有特别的起伏。 耳边的余声却在「本来」两个字的时候微微一动,到了「走了」时又紧了一下,像是顺着某条老伤疤m0过去,指尖一点不留情。 沈既行在纸上写: 【韩巍,某处人,家本四口,今三。】 字写得慢,笔画压得牢。 「那这封,要写给谁?」他问。 韩巍沉默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