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野上的贲张

是。

    何时卷着裤脚，脚上腿上都是泥，听到有人过来，朝着那边看去，见到来人，何时眼睛睁大，嘴角上扬起来，没露牙齿，很含蓄的一个笑容。

    杨澄让牛大爷在周围活动，向着何时走过去，不客气的捏上他的脸，“看到我就笑？”

    何时点头，扬起的弧度更大。

    杨澄松开手，假好心的给他揉揉，实际上就是在欺负他不会反抗，“心情这么好？”

    当然心情好，杨澄没受张寡妇引诱，小浪蹄子杨均离开了。他看到杨澄去送杨均了，他们从小关系好，是他比不了的，但现在留在杨澄身边的是他。

    但还有那两个新来的知青，模样太出挑，男的女的都要防，至于陈堂正，长得太方正，感觉杨澄不会喜欢那种类型，不在他的防范范围内。

    “嗯，我心情好。”

    何时没有否认。

    杨澄从兜里掏出卷成一团的围巾散开搭到何时颈间，两天前何时放回到他桌上的，昨天就想再给回他，没顾上，刚好早上给杨均包糖果的时候看到，顺手揣兜里了。

    接着，杨澄又掏出一盒蛤蜊油，黑市买了好几盒，给了他爸妈两盒，剩下的自己留了。足够润滑，这年头没有润滑油，他是用这个替代的。

    对冻疮有没有用杨澄也不清楚，总归用了没什么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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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时先没管围巾，而是看着手里的蛤蜊油，好奇道，“昨天你就是用这个擦在我那里的吗？”

    杨澄听出来他指的那里是哪里，“挺好用。不过人更好用。”

    刚说完就见何时放下锄头，提了提脚上的泥，往田外走，回头叫他跟上。杨澄脸上写满了疑惑，“你要带我去哪儿？”

    何时捏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