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见

去办。”秦肆端过茶水，吹了吹茶面，喝了一口，觉得解腻且不涩嘴倒是不错，然后又提醒对方办证需要的材料。

    又聊了一会，敲定后天早上来接他一起去镇上。临走前，赵涵温见秦肆喜欢喝这茶，便抓了一包送人。

    接茶包时，看见男孩细长的手指，和俊秀的脸不同，手指关节比他想的粗大，瞧着也有些粗糙。秦肆不自觉的想，男孩得擦点润手的香膏，他的手不应该是这般劳苦，应该再细腻柔嫩些。

    男孩像是察觉到他的眼神，默默收了起来，面上还是一股温和劲。末了，眯起那双动情的眼，水光在瞳孔里流转的更闪，眉目舒展，诚恳道：“谢谢你，秦肆哥。”

    又帮了我。

    四个字被男孩吞进嗓子里，眼里水光下更深的情绪也藏在眼底，像干枯已久的树苗渴望清水的滋润，深深望着远去高大男人的背影，他站在门槛那注视开走的车。

    “呼……”赵涵温吐了口浊气，感觉通体舒畅轻盈，转身回到家里，一直激动的心在一遍一遍的暗示下最终归于平静。

    太好了，他回了家。

    太乖了！同样是心情雀跃，秦肆回想刚刚男孩乖巧地微低下头，笑容在面上绽开，白净的脸也有一层羞涩的薄红，各方面的很对他的口味。

    小侄子眨眨眼，不敢再去摸车上的摆件，而是紧紧扒住爷爷，心里纳闷，这车怎么和来时不一样，摇摇晃晃，开得飞快。

    晚上，询问过在村里当书记的大伯，开了份证明以及介绍信，能让他们后天去办证少点不必要环节。大伯听是赵涵温，又嘱咐了两句，提醒道，如果男孩想，可以把户口迁到镇上，考上大学有奖金补助。

    秦肆摸摸下巴，回答会说给男孩听，决定权还是在人家自己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