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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是很有底线的，加上她那一骑绝尘的成绩和转得飞快的大脑，章栖予觉得她混得再怎么差也不至于堕落至此。

    “叮咚”门铃再一次被按响，电子化可视屏里，石知律拎着一个包，睁着能滴出水来的眼睛看着镜头：“请问是您叫的服务吗？”

    章栖予打开门，石知律当即愣住，估计她也没有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章栖予：“是你？”

    确认了真的是石知律以后，章栖予除了觉得觉得石知律很有前途的自己很可笑之外，更多的是生气。

    她让出了路，和石知律各坐在沙发的两头，而茶几上摆着那张讽刺的小卡片。

    “你看上去没怎么变？”毕竟有七年没有见面了，久别重逢总要有人打破沉默，最后是石知律先开了口。

    “你倒是变了不少，我真的万万没想到。”明明已经分手那么久，章栖予还是耿耿于怀，初恋这种东西，就算结束地并不怎么温馨和平，但是总会在内心最柔软的角落留一个位置给她。

    更何况章栖予自认是重情之人。

    “我们别把时间浪费在聊天上了，毕竟你是按钟点收费的。”看着面前的石知律，章栖予多少觉得当年的自己多可笑，她起身主动靠过去，把石知律按在沙发上，解开了她的扣子，石知律的胸以前没有这么大，不知道这些年被多少人揉过了才发育地这么好，粉里透着红，劣质的内衣只能包裹住三四分，她甚至没有耐心绕去背后解双排扣子，狠狠往下一拉，rou球整个地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