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N

“ber”的一声轻响,在我耳边简直堪比惊雷。

    好不容易把嘴挪开,我正要做贼心虚地悄悄滚到床的另一边。或许是怀里的抱枕突然消失,陆尘迷迷糊糊地咂巴了两下嘴,似乎还在回味什么,然后才极其不情愿地撑开一条眼缝。

    “阿弦?”

    陆尘揉了揉乱糟糟的鸡窝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维持着半撑起身体的姿势的我,视线缓缓下移,落在我挂着可疑水渍的嘴唇上,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红通通的胸口。

    “哎?”

    他伸手摸了摸那处红痕,指尖轻轻一按,似乎是被刺痛了,眉头微蹙。

    空气凝固了三秒。

    我已经做好了被他一脚踹下床,或者被质问“你是不是变态”的心理准备。

    哪怕是陆尘,被兄弟半夜抱着啃奶子,这也是触及底线的事吧?

    “都吸肿了……阿弦你是真饿了吧?”

    然而,这傻子突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眼神清澈得像个弱智,脸上非但没有半点被侵犯的恼怒,反而很认真地思考起来。

    “你实在想喝的话……我可以努力一下。以前听说村头的产婆说,这东西多揉揉、多吸吸,好像是能出点什么的。你要不再试试?”

    他一本正经地捏了捏自己硬邦邦的胸肌,似乎在评估这玩意儿的出奶率。

    “试你大爷!”

    我抓起手边的枕头,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那张写着“为了兄弟我可以产奶”的脸上。

    这一下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