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布(含 圣水)
替代剂注入他的身体,他就永远无法在催情药结束前得到解脱。 他的身体已经成为这些人和药物控制的了不是吗? 陆殇开始主动做出看似挣扎的动作,实则精准迎合着他们的胃口。当那些人用手指触弄他柔软滑润的内壁时,他的身体会自觉地、小心翼翼地绷紧——既为了满足衣冠禽兽们观赏把玩的病态趣味,又不让那些野兽残留在他体内的污秽倾泻而出。 陆殇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尝试的cao纵精神,这让他的神智出奇的清醒着——他是什么?是供权贵们用眼眸亵渎、以欲望豢养的“活体艺术品”,是只仅凭rou身取悦一切施暴者的yin靡玩物,是可被任意驱使的奴隶,更是无需珍惜、用完即弃的实验室耗材……可是他为什么如此痛苦…… “呜呜呜……咳咳……” 喉咙里的按摩棒被人启动了,震动导致的吞咽反射产生了大量的液体,但是都被封在了omega的口腔里,艰难吞咽的导致的呛咳和会厌反应让他感到窒息和恶心…… 他明明生而为人,曾有过阳光里的憧憬,有过对正常生活的奢望,那些藏在眼底的求救信号,那些咽在喉咙里的呜咽,那些深夜里攥紧拳头的祈祷,究竟飘向了何处?为什么整个世界都选择沉默?难道就因为遭遇了深渊,他就该撕碎自己的尊严,顺着那些罪恶的藤蔓沉沦,变成一个自己都不认为自己是人的人?他的理智在尖叫着抗拒,可身体早已被求生的本能驯化,每一次“配合”都是对灵魂的凌迟;他想唾弃那些强加于身的快感,却又不得不依赖这畸形的“价值”苟延残喘。羞耻感像烙铁般烫着皮肤,纵欲的麻痹又像毒药般侵蚀神经,两种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