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秘密情人

夜进了壁笼后不久他便意识到这是个绝佳的戏台。如今周家势大，即使秦卫两家联合也并不是直接公然与之翻脸的时候。如同平静水面下涌动的暗流，不管他们各自暗里藏着多少利益和政治考量，起码在明面上，他们需要给出一个说得通的借口。

    和他在城主府门前的小把戏异曲同工，若是秦霁只是纯粹想和他玩那种公开调教的游戏，完全没必要挑在这个万众瞩目的风口浪尖，也算是顺势演给周家和天下的人看。

    而此刻的鹿城，也如炸了锅一般。起初是震惊和质疑这消息的真实性，后来见城主府和卫家半天没有动作，这消息便以惊人的速度传开。传着传着，便流出了些小道消息。

    有人说今早看见卫家大少爷衣衫不整的从城主府出来，有人说卫决明本就是秦城主的秘密情人，更有甚者，信誓旦旦的说是卫决明主动送上门去当了秦霁的狗，自家七大姑八大姨的邻居的二舅是城主府的花匠，昨夜亲眼所见城主的笼子里跪着个人。

    自从二十年前一场席卷世界的灾难爆发，这世道已经乱了二十余年。最初连年的大旱与极寒让人为了生存而惶惶，手握资源和实力的人拥有至高的话语权。

    当生存成了一种奢侈，自由和尊严则成了可供交易的筹码，甚至在某些阴暗的角落，真正的奴隶制也堂而皇之的复辟。乱世礼崩乐坏，文明和秩序荡然无存，到了今天没有人再去管他人的枕边人是异性还是同性这种闲事，对一些小众性癖的接受度也宽容的多。

    消息真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