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抓J?看戏?在钢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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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逾之前对简迟的错估导致他遇到了一个难题,那就是:一个人如何同时满足两个人的性爱需求? 【……】:来我家。 【鹿】:在吗?来暖床。 看着手机上的两条信息,时逾思考着回复简迟:“在加班,有什么事吗?” 【……】:来喝酒。 “有点忙,来不了了,下次吧。” 回完简迟,他又给程鹿遗发了句:“我累了,一会儿要睡了,下次吧。” 程鹿遗很干脆的答应,简迟没有回话,应该是默许了。 就是这样,都不满足不就好了? 没办法,他也想做个诚实的好人,可那无所不在的权势深深压迫了他。 “怎么了,有事?” 同桌的男人放下餐具擦了擦嘴温柔地询问他。 时逾摇摇头放下手机沉默地吃东西。 这个人叫季游,是他在老家创业的时候认识的,与他亲近的原因只是因为他长得像他已过世的朋友,也是他给的录取通知书,自己才能来这里上大学。 季游递给他一杯水,“听说你谈恋爱了?” 时逾用手机打字:“分了。” 季游自己喝的红酒,“为什么,据我了解那人还不错。” 时逾头也不抬,“不知道,他说的。” “这样吗?难道只是一时……” 季游话说一半又转头安慰起人来了,“你也别伤心,像他们这种人,人情复杂,你不一定应付得来。” 时逾点头,结束用餐,简单跟他道谢。 季游含笑接受,“不客气,一顿饭而已。” 时逾扯出一点点笑容,起身要走。 季游提醒他:“你自己小心一点,我是说……以你的外形和性格,在这里挺危险的,你又不能说话……” 他偏头看向不远处,另一桌,一个身形矮小的男人正将另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强行要喂他酒喝,两人不知道在做什么,发出了些不合时宜的声音。 季游一脸嫌恶,有些动怒,“如果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我去处理一下。” 时逾颔首表示了解,快步出了餐厅。 …… 电梯里,几个人谈论着什么,似乎是有人在这里出轨,有人来抓jian什么的,没有人知道具体情况,都在猜测原因,看起来都是熟人,为了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时逾缩在角落安静听着,没当回事。 刚到大厅,就见简迟走了进来,他莫名想到刚刚电梯里的谈论,但又很快否认,简迟又没谈恋爱,应该不是来抓jian的,或许有别的事,在酒店里谈生意应该也算加班吧? 嗯,这是一场偶遇。 这样想着,他坦然地往外走,刚走两步,门口又进来一个人,是程鹿遗,时逾不得不赶紧后撤找了个地方躲着。 来团建的?他们认识吗?还是巧合? 应该跟他没关系吧? 等两人走远,时逾才快步出了门,正要走,门口又来了一辆车,似乎是什么大人物,工作人员礼貌地把他请到了一边。 车上下来一个人,他很熟悉,他的大学舍友兼书店员工,苏议年。 见酒店人员对他恭敬地行礼,时逾脸都黑了。 呵呵,说好的被家里赶出来了呢? 说好的连房租都交不起了呢? 现在呢? 粉色衬衫松垮垮地穿在身上,银制的耳钉,项链带着,昂贵的皮鞋踩着,从头到脚宛如一个大明星,好不风光。 正看着,车上又下来一个人,蓝黑的衬衫,银黑的腕表,还有一张生人勿进的脸,这下时逾热闹也不看了赶紧躲进人群逃离现场。 季游都说了这里很危险,他得听劝。 …… …… 时逾以为“下一次”怎么也得过两天吧,结果,第二天一早简迟就找上门来了,也不啰嗦,抱着他就上了车。 这次他挑选的zuoai地点是:他家钢琴房。 时逾只穿了一件单薄的上衣坐在琴盖上,简迟身上的浴袍大大敞开,站在他面前贴着他,右手握着他的左手在自己性器上taonong。 时逾偏头把手机拿过来,打字:“你去看过吗?” “什么?” 简迟不懂,“是指看病吗?我……” 时逾摇头:“我觉得你有性瘾。” 简迟:“……” 他敛眸轻叹一口气,“可能是吧,但是我都要死了你觉得这点小病还有必要治吗?” 时逾:“……” 小病? 简迟推开他的手机,“而且……这也是你引起的,是你脱了我的裤子,是你突然坐到我身上。” 时逾:“……” 好吧。 反正时间也不长了。 解决完这个,再想办法让苏议年帮他解决程鹿遗好了,谁叫他骗了他,索取一点回报他们就两清。 正想着,简迟压了上来,用性器在磨他的下体,还要用手去摸,手指一直在抠他的xue,抠不开又去磨,食髓知味的男人着急得过了头。 时逾拍了拍他的肩膀,颤抖着比划,“你射吧。” 简迟:“……” “啊?” 时逾稍稍起身拿了手机又打了字给他看。 简迟脸红了,“我没那么……快。” “你如果真的那么想要,我……我努力。” 他更加用力地磨蹭时逾的下体,用手指慢慢扩张xiaoxue,脑袋埋在人脖子里不愿出来。 这个时逾,为什么总是这样? 时逾眼泛泪光,又打了字把他抓起来看,“用你的jingye把我弄湿,你就可以进去了。” 简迟:!!! 这人到底在说什么! 他拿走时逾的手机扔得远远的,“我以为你不太喜欢这个。”所以之前他都是趁人睡着偷偷弄在里面,然后再洗掉。 不过,用jingye弄湿…… 是从哪里看的吗?还是谁教的? 简迟又把人抱了起来,将他的两条腿都放了上来,扶着性器抵住他的xiaoxue往里挤。 明明都进去了,才想起征求意见,“我进去了。” 性器往里顶,时逾往上一颤差点坐不稳,双手撑在身侧维持平衡,眨眨眼掉了几滴眼泪。 简迟握着他的大腿奋力往里深入,xue里的水液被挤了出来,时逾挺立的性器兴奋地颤动。 时逾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粗大的性器一进一出在身体里蹂躏他,还从里面带出了战利品—他的体液。 像是刻意的炫耀,性器退了出来,裹满了水液,好像里面的xuerou有多欢迎它似的,五秒后,时逾眼看着它又进去了,一抬头,他眼泪直掉,两个人对视,像是简迟做了什么过分的事。 简迟替他擦眼泪,“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是的,一切都是时逾主动的,他想要,他满足了他。 时逾盯着他没什么表情,抬手擦掉另一只眼睛上的泪珠。 这可以是最后一次吗? 他想在简迟胸口上写字问,又犹犹豫豫不敢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