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厚德载物

始一天的工作。

    那辆骑了十年的老款自行车，车架上的黑漆补了又脱落，lU0露的锈迹像一块顽固的牛皮癣。筐子里放着只旧帆布包，四角都磨出毛边，背带松散。

    被升降杆截住，钱钢按了几下铃铛。铃舌受cHa0生锈，铃声早就失了清脆，只发出闷闷的钝响。

    门卫老张闻声从传达室探出头：“钱主任，又骑车来啦？”

    钱钢跳下车，左腿先着地，右腿从车座上跨下来，动作有些滞涩。他笑了笑：

    “锻炼锻炼身T。”

    老张的目光在他右腿上一顿，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缩回脖子。

    升降杆缓缓抬起，钱钢推着车缓缓往院里走，直到把车锁在车棚最角落，才舒了口气。管委会里很多人都知道钱主任经常骑车上下班，风雨无阻，这是他的招牌。

    进门时碰到两个往外走的科员，他们客气地招呼“钱主任”。

    钱钢和气地点头回应，没停，走路还是老样子，左腿先落地，右腿拖半步，肩膀随着步伐微微晃动。

    进了主任的办公室，将门反锁，推了几下确认锁牢，他才走向桌边，把怀里的帆布包放到桌上。

    钱钢面朝柜子，蹲下身。右腿骨缝又传出熟悉的刺痛，他单手撑着膝盖缓解着疼痛，另一只手从拉开柜子cH0U屉，从深处m0出几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没有拆开，而是直接一GU脑塞进包里，拉链拉起，又站起来提着包抖了几下，确认不会有东西掉出来。

    秘书已经提前往水壶里加好了新烧开的热水。

    钱钢坐回去，给自己泡了杯浓茶，茶叶是陈年的普洱，装在一只不起眼的